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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2 跳出单一战场叙事，聚焦甲午战争的幕后风云
聚焦军事胜负之外，以“摇摆”为主线，串联起谍报战、外交博弈、政争漩涡与战场交锋。从日本间谍潜伏中国的细密布局，到中日高层的战略抉择，再到列强环伺下的远东棋局，全方位解析这场改变东亚命运的战争如何从“可避”走向“必发”。
2 底牌如何暴露，解密日方视角下的谍战与野心
系统梳理日本战前十年的扩军计划、情报网络构建与《清国征讨方略》的制定过程，披露宗方小太郎、石川伍一等间谍的潜伏细节，还原日本如何通过精准情报掌握清军虚实，以“赌国运”的冒险心态，完成对中国的全面超越与突袭。
2 国运如何分野，窥见近代国家转型的生死竞速
通过李鸿章的洋务困境与伊藤博文的宪政改革、清廷的权力内耗与日本的举国动员对比，揭示战争背后的制度较量。从北洋海军的停购舰炮到日本海军的“六六舰队”规划，从琉球危机到朝鲜半岛博弈，每一个历史节点都暗藏两国国运的分野。
2 [en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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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一场看似偶然的战争，背后是精密的情报网、跃跃欲试的战争机器与帝国的野望。
日谍是如何“潜入中华而无痕”？清廷为何在战和之间反复摇摆？西方列强如何加入东亚的竞逐？技术迭代与舆论如何影响战争的进程？
从北洋海军最后的阅兵，到刘公岛的降旗之殇；从宗方小太郎的密报，到伊藤博文的电文；从西方舆论的围观，到列强之手的干预。
甲午之败，不是一场战争的结束，而是一个时代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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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沙青青
东亚近现代史研究者，学术成果见于《中国社会科学》《历史研究》《近代史研究》《中共党史研究》《史林》等。
专著有《敌友难辨：冷战谍海逸史》《暴走军国：近代日本的战争记忆》《昭和风，平成雨：当代日本的过去与现在》，另有译著多部。
“东亚观察局”“忽左忽右”“边角聊”等热门播客节目的主播、常驻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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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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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序（姜鸣）
楔子 大阅兵
第一章 谍影重重
不请自来
“潜入中华而无痕”
征清方略
第二章 走向战争之路
琉球危机
“寻衅图朝”
扩军与政争
第三章 最后一刻
出兵
列强的阴影
“决裂只在旦夕”
第四章 开场即终局
不宣而战
沉没之后
兵败如山倒
第五章 被围观的战争
旅顺
刘公岛
马关
尾声 永无宁日
后记
人物传略
大事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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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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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推荐序（姜鸣）
甲午战争是中国近代史研究的一个持久课题。
19世纪末叶中日两国间的这场战争，深刻影响着整个东北亚的地缘政治，也影响了两国后来的发展路径。近年来，关于甲午战争研究的书籍出版盛丰，但阐述战前与战争期间两国关系以及国际关系，尤其剖析日方内部情况的作品却不多见。沙青青的这本新书《甲午：摇摆的战争》，篇幅虽然不大，却言简意赅地将中日双方的政治、外交、军事放在一个大视角中考察，深入浅出、文笔流畅地叙述，读来发人深思。
去年我去日本旅行，参观京都二条城。1867年11月9日，江户幕府第15代将军德川庆喜受到萨长同盟的威胁，就是在这里把政权交还天皇，史称“大政奉还”。1868年1月3日，倒幕派进一步发动政变，宣布“王政复古”，废止江户幕府。此后不久，爆发戊辰战争。10月23日，天皇下诏改年号为“明治”。
这段历史，我是熟悉的，但在二条城，我却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个时间轴：
1866年6月25日，闽浙总督左宗棠上奏，提出欲防海之害而收其利，非整理水师不可；欲整理水师，非设局造船不可。拟于福建海口罗星塔一带建局造船。7月14日，清廷准左宗棠请，在马尾设船政局试造轮船。此为中国自建轮船、自行培养造船工程师和驾驶、轮机军官、创建新式海军之始。左宗棠推荐丁忧在籍的前江西巡抚沈葆桢担任船政大臣，聘请法国人日意格为顾问。
1867年7月18日，沈葆桢释服视事。10月6日，日意格率领第一批外籍雇员到达福州。11月7日，总监工达士博率领第二批洋员抵达工次，福建船政开始全面建设。
1868年9月28日，另一家洋务企业江南机器局建造的首艘国产轮船“恬吉”号溯长江试航抵达南京，两江总督曾国藩亲自登船验收，乘船至采石矶。10月18日，曾国藩上奏，报告自上年夏天起，江南机器局在上海建造生产车间大部已成。另立学馆以习翻译，“专择有裨制造之书详细翻出……拟俟学馆建成，即选聪颖子弟随同学习，妥立课程。”“庶几以理融贯，不必假手洋人。”中国当时已经平定了太平天国起义，“中兴名臣”对于学习西方先进科技和推进洋务自强的起步，甚至比日本更早更迅速。
然而明治维新后的日本，全面学习西方政治体制和先进技术，推行富国强兵、殖产兴业、文明开化的发展战略，无论在国家制度设计，派遣海外留学、还是国内兴建铁路工厂、创办学校，迈出的步子更大。仅仅几年之后，就全方位展开以中国为假设敌的竞争。1874年，以琉球船民事件入侵台湾；1875年借口“江华岛事件”，逼迫朝鲜向日本开放；1879年，吞并琉球国设置冲绳县；1882、1884年借“壬午兵变”“甲申政变”“两次介入朝鲜；1887年，参谋本部第二局局长小川有次制定了《清国征讨方略》。
近代日本的崛起，完全建立在对周边国家的侵略扩张之上。其速度之快、态势之猛、外交和军事配合之紧密，都远超中国决策者的预料。在清政府看来日本是“蕞尔小国”，却迅速成为咄咄逼人、难以对付的心腹大患。当我将两国现代化事业的起步时间和事项叠加在一起考察，心中不由产生出许多感慨。
在19世纪后半叶的远东，无疑是一场中日两国间的国运之争。面对西风东来，如何把握国家命运，应该说，两国都有机会。
1874年日本侵台事件曾引发清廷内部的“海防大筹议”，日本吞并琉球和1884年的中法战争，也给李鸿章建设北洋海军找到理由。李鸿章指出：“日本狡焉思逞，更甚西洋诸国，今之所以谋创水师不遗余力者，大半为制驭日本起见。”但清政府对于现代化的认识是狭隘的，决策层缺乏对世界大势的基本了解，仅停留在引进和仿制军事装备等器物层面，没有整体规划，更不能将已经形成的战略目标贯彻始终。内部还有错综复杂的派系斗争，资源配置上也是捉襟见肘，所以最初在洋务自强上付出的努力，迅速被日本超越了，中国错失了崛起的机遇。
1885年中法战争结束后，李鸿章与伊藤博文在天津谈判朝鲜问题，事后报告总理衙门：“大约十年内外，日本富强必有可观，此中土之远患而非目前之近忧，尚祈当轴诸公及早留意是幸。”伊藤博文也对本国发表评估：有人担心“三年后中国必强，此事直可不必虑，中国以时文取文，以弓矢取武，所取非所用；稍为更变，则言官肆口参之。虽此时外面于水陆军俱似整顿，以我看来，皆是空言。缘现当法事甫定之后，似乎发奋有为，殊不知一二年后，则又因循苟安，诚如西洋人形容中国所说又‘睡觉’矣。”这两个判断十年后都被历史所验证。曾任李鸿章的助手、后来又做过直隶总督、两江总督的周馥，甲午战败后作诗云：“十年经营瞥眼空，敢言掣肘怨诸公”，“是谁持算盘盘错，相对拈棋着着难”，这是亲身经历者从心底发出的喟叹。
明治维新后日本在从外交、情报、军备诸方面所进行的各种准备，遇到机会就不断对邻国进行挑衅，这种挑衅并不具有胜算而带有赌国运的性质。甲午战前，山县有朋在给天皇的上奏文中直率地指出：“若论东洋之局势，不可不考察与东洋有莫大关系之欧洲各国……俄国今日尚未下手者，只是因运输道路尚未完备，缺交通之便。既然如此，自今十年以后，于西伯利亚铁路全通之时，俄国必将夺取蒙古，继而进入中国内地，亦未可知……为国家计，今后八九年，不仅要充分整顿军备，以避免一朝有事为之受到祸害，而且要做好准备，一旦有可乘之机，就要进一步谋求利益。此实为国家存亡之所系。”这说明日本在甲午战前的战略假想敌，不仅是中国，还包括沙俄。由于清政府应对失踞，使得日本的每次冒险能够成功，朝着他们期待的目标一步步迈进，也刺激他们做出更新更大的冒险，最终在主动挑起的甲午战争中击败满清政府，在日俄战争击败沙俄，得逞的感觉犹如“坂上之云”，不断升腾。直至在1930年代发动全面对华侵略战争，1941年偷袭珍珠港，发起针对美国的太平洋战争，最后遭致彻底失败。历史的演进是由一件件具体的事件推进的，本书将甲午前后的历史事件勾串起来，将日本的谋划和冒险，清晰地展示在读者目前。
本作以“永无宁日”作为全书尾声的标题，深刻归纳出日本的民族性和历史宿命。在甲午战前，列强没有料到日本会打败大清帝国。但在签订《马关条约》，清政府被迫割让台湾和辽东半岛后，东北亚的地缘政治迅速成为一个重要的国际问题，引发俄、德、法“三国干涉还辽”，更引发德国不久强占青岛和俄国强占旅顺。日本在十年后又在日俄战争中击败沙俄，从此趾高气昂地跨入“列强”的行列，完成了“脱亚入欧”的梦想，却也更加深入地植下军国主义的基因，乃至惯于虚置理由和先发制人。之后，无论是“九一八事变”，还是“七七事变”亦均属此列。
沙青青先生是我的校友和系友。他在上海图书馆工作时，便常有学术上的交流。我也对他最近几年在历史写作领域的尝试深表赞赏。基于大量史料与既有研究的历史写作并不容易。如何在严谨性与可读性之间找到平衡同样充满了挑战，而本作则极好地完成了这项任务。
历史是面镜子，通过本作来重温130年前甲午的历史，可以让我们时刻保持清醒和警惕。
2 楔子
1894年5月9日清晨，大沽口外正停泊着一艘吐着黑烟的双桅轮船。船体通黑，前桅杆上升着一面红边白底的帅旗，后桅杆上则飘扬着三角黄龙旗。
这艘名为“海晏”的大型轮船建于1874年，载重达2800吨，原为美商旗昌公司所有，1877年后被招商局购入。1882年时，动力推进结构由“明轮”改为“暗轮”（螺旋桨），航速可达12节。脱胎换骨后的“海晏”便成为晚清数起重大事件的“亲历者”。1886年，“代天阅兵”的总理海军大臣醇亲王奕譞便在“海晏”上一睹了北洋铁甲巨舰雄姿与“精湛”的炮术鱼雷演习，并与李鸿章一道“巡阅北洋各海口岸”。
那年是北洋水师首次校阅，在德国订购的主力舰“定远”“镇远”“济远”已入列服役，舰队规模初现。第一次见识近代海军的奕譞还曾兴奋地赋诗多首以表心志，其中不乏“一炬灰飞腾赤壁，八方雷奋裂沧瀛”这样的豪言壮语。而八年后，在大沽口外“海晏”预备再次检阅北洋海军的则是李鸿章本人。而在此次之前，1891年还曾进行过一次大型校阅。当时，“致远”“靖远”“经远”“来远”等新舰均已悉数来华服役，正是北洋海军军容最为鼎盛之时。用李鸿章自己的话来说，便是“北洋兵舰合计二十余艘，海军一支规模略具，将领频年训练，远涉重洋，并能衽席风涛，熟精技艺”，甚至乐观地认为“目前限于饷力，未能扩充，但就渤海门户而论，已有深固不摇之势”。
不过，也正是在这一年，随着醇亲王奕譞的去世，李鸿章很快就意识到，在朝廷中已无人能真正支持他继续建设北洋海军了。在他兴致勃勃校阅北洋海军的同时，户部却上奏酌拟筹饷办法折，其中建议南北洋购买外洋枪炮、船只、机器暂停二年。对此，户部尚书翁同龢给出的理由，是“部库空虚，海疆无事”。至于李鸿章，纵有不满，至多只能在奏折里发发牢骚：“方蒙激励之恩，忽有汰除之令，惧非圣朝慎重海防作兴士气之至意也。”最终，他还是得无奈接受并委屈表态：“现经再三筹度，目前饷力极绌，所有应购大宗船械，自宜照议暂停。”而正是由于这一时的“暂停”，很快就导致“深固不摇之势”在短短几年内就会摇摇欲坠乃至不堪一击。
根据1888年颁布的《北洋海军章程》中“每逾三年……出海校阅一次”的规定，1894年本就应该进行校阅。此时的北洋海军尽管停购了新舰和其他武备，但从吨位、规模上看，似乎依旧是一支不容小觑的海上力量，甚至可以模仿西方列强进行“炮舰外交”。近代以来，海军因其特性本就肩负着“对外威慑”的使命。事实上，就在1894年这次兴师动众的校阅之前，北洋海军刚前往了新加坡、泰国等地造访，其目的便是“慰舆情，尊国体”。
1893年夏秋之际，法国与暹罗（泰国）围绕老挝地区的控制权爆发军事冲突。英国、德国等列强虽没有直接出手支持暹罗，但也派出自己的军舰护侨。有鉴于当地及周边地区华人、华商甚多，出使欧洲的薛福成、驻新加坡总领事黄遵宪先后电请国内派“兵船赴暹海口，随同英德兵船进止”。李鸿章权衡利弊后同意派舰并嘱咐丁汝昌：“据新加坡黄总领事禀，坡商盼望兵船前往游历，鼓舞人心。今冬南下，似可带数船往新加坡巡历一次，有领事照应亦便。”
1894年3月3日，丁汝昌亲率“定远”“镇远”“致远”“靖远”“经远”“来远”等六舰抵达新加坡。之后，又转赴马六甲、槟榔屿各地巡游，以壮国威，所到之处，华侨无不热烈欢迎。北洋海军的此次南洋巡游长达一个月，4月4日才起锚北归。4月27日，各舰抵达天津大沽，为随后马上就要举行的大校阅做准备。
自5月10日后，整场校阅依照定例顺利进行，但与此同时朝鲜国内“东学党起义”正愈演愈烈。而在这半岛局势逐渐失控的背景下，北洋海军这场大阅兵的军事威慑的意图自不言而喻。当时国内舆论如《申报》就曾刊载文章信心满满地指出，北洋海军之“军容实为未曾有此，非铺张扬厉而已也”，因此“今日之中国欲救朝鲜之乱，似较易于从前”，甚至乐观地认为：“中国合南北洋兵轮计之，其数虽不甚多，然果能技艺纯熟，行阵整齐，不至如前此马尾之役，又不至如此安南北宁之役，谓北洋兵轮不堪调往外洋，则此时以平朝鲜东学党之乱，有不唾手而定者耶？”
在李鸿章眼里，大清的海陆军平定朝鲜国内的乱事自然是轻而易举之事，而他真正想要威慑的对象乃是觊觎朝鲜半岛多年的日本。
2 后记
提起甲午战争的诸多遗迹，除威海卫、旅顺等地外，日本国内最著名的地点无疑是下关的春帆楼。不过，我自己却首先会想到长崎。
前后去过长崎多次，很喜欢在稻佐山上遥望这座城市的夜景，又或是坐船在港湾漫游。每次有意无意间瞥见长崎港内的长崎造船所时，内心深处总会生出几分别样的感觉，自己的思绪便会被拉回到一个多世纪前。
这或许是历史研究者、爱好者所独有的“蒙太奇”时刻。
长崎造船所是日本历史最悠久的工厂之一，也是重要的近代工业遗产。其前身是建立于1861年的长崎制铁所。1884年，被转让给三菱财阀并改名为“长崎造船所”，在当时便是整个远东最先进的船厂，拥有可建造、维修大型舰只的船坞。
1886年8月，因为中国国内没有堪用船坞、船厂，北洋水师的“定远”“镇远”“济远”“威远”不得不造访长崎，在长崎造船所进行检修维护。其间，还曾闹出了著名的“长崎事件”。而甲午战争后，长崎造船所依旧是日本海军的“军工重地”，大量驱逐舰、巡洋舰、战列舰、航空母舰都曾在此开工和下水，直到1945年8月9日迎来了美军投下的原子弹。
由此观之，长崎虽是日本开启近代化道路的起点之一，但日后却成为这条畸形之路的另一处终点，亦是日本近代军国主义兴衰的一个缩影。
回望甲午，这场战争既扯下了清朝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让日本从此走上扩张侵略的歧途。无论从何种角度看，这都是一场决定了中日两国各自国运乃至整个东亚命运的战争。
“太阳底下无新事。”
身处21世纪20年代的此时此刻，整个东亚和世界似乎又迎来了新一轮的变局。重温百余年前的甲午战争，吾辈或许更能体察到这场战争的“历史惯性”如何真切地影响了之后的20世纪以及当下。
拙作的出版首先要感谢责任编辑樊超群先生。几年前，他就邀请我写一本以甲午战争主题的著作，并协助我搜集了大量资料。之后小有波折，多亏他的鼓励和鞭策，方能勉力完成。在写作过程中，姜鸣先生过往的杰出研究给了我极大的帮助，尤其是他关于张佩纶信札的整理研究，让我能够以全新的视角去重新认识甲午前后清朝内部政治运作与决策的过程。上海师范大学刘峰教授有关日本亚细亚主义的研究也让我受益良多。此外，还要向经晔小姐、施洋先生、郑诗亮先生、渡边千寻副教授等谨致谢忱，感谢他们给予的帮助与提供的便利。
海内外有关甲午战争的研究汗牛充栋，我只是在大量前人研究的基础上，着眼于情报、外交等层面，以个人的方式重新侧写了这场战争的几个历史片段。读者诸君若能从拙作中略有收获，又或是被激起更大的阅读兴趣，想再去寻觅更专业、更优秀的研究，那本人都将倍感荣幸。
沙青青
2025年12月
于上海徐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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