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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知识、力量和权力,是女性最大的底气! ◆《如何抑止女性写作》导言作者、女权先锋杰莎·克里斯宾拒绝迎合、毫不妥协之作! ◆女性主义不是什么?——身份标签、人设营销、流量密码、性别对立、网络骂战、厌男厌女…… ◆女性主义是什么?——有力量、有棱角、敢于带来不适;不止改变个人命运,更要重塑整个世界;触及灵魂的社会变革…… ◆为什么需要女性主义?——重塑自我认知,告别内耗;赋予行动力量,活出选择;理解社会运行,争取平等…… ◆我们应该怎么做?——面对真相,拥抱不适,参与重建…… ◆我们不是在选择一场战斗,而是拒绝所有不值得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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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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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社会文化随笔集。本书为杰莎?克里斯宾专栏文章集结,主要讨论西方文化语境下消费主义、网络舆论对性别平等议题的影响。2015年,诺贝尔奖得主、英国生物化学家理查德?蒂莫西?亨特在一次会议祝酒时开了个涉及女科学家的玩笑,虽是讲述与免疫学教授妻子的相识经历,但被断章取义,引发网络舆论风暴,最终他被所在大学解雇。这一事件促使包括作者在内的研究者进行了反思。作为长年深耕相关领域的研究者,作者观察到近年来美国社会中关于性别议题的双重困境:一方面被消费文化解构为商品标签或人设包装,沦为商业营销的符号工具;另一方面在情绪化表达中陷入以对抗为名的循环,不自觉地重复着传统权力结构中的压制模式。当讨论演变为非此即彼的价值审判,当特定身份标签异化为攻击性武器,我们是否正在背离追求平等的初心?这种被负面情绪主导、以渲染伤痛为手段的文化生态,不仅可能催生新的不公正现象,更会让参与者逐渐滑向自己曾经反对的立场。作者指出,要突破这种困境,需要超越非友即敌的二元对立框架,从符号化的身份政治回归到对人性本质的关怀,在修复性别创伤的过程中,构建更具建设性的社会对话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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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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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莎?克里斯宾(Jessa Crispin)1978年生。美国专栏作家,曾创办在线杂志Bookslut.com与Spolia。文章见于《纽约时报》《卫报》《华盛顿邮报》等知名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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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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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你是一名女性主义者吗?
第一章 普适女性主义存在的问题 第二章 女性不必都是女性主义者 第三章 并非所有选择皆女性主义 第四章 女性主义在为父权制效力 第五章 自我赋权乃自恋的代名词 第六章 我们女性不应选择的战斗 第七章 男性不是我们女性的问题 第八章 为安全着想只是一个幌子 第九章 从此出发我们该往何处去
作者按语 译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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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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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你是一名女性主义者吗?
你相信女性也是人,需要被当作人来同等对待吗?你认为女性也理应享有与男性同等的权利与自由吗?如果你这样认为,那么你就是一名女性主义者。这大概就是如今那些女性主义者赋予自己的标签。 无论词典中对“女性主义”词条的定义是多么简洁明了,也无论我在为女性主义服务的非营利组织中工作了多少年,并为之奔走宣传了多少载,我都要拒斥这一标签。要是今天你问我是不是一名女性主义者,我不仅会说“我不是”,我还会很不屑地说:“我才不是!” 很多人都将女性主义者描绘成怪物一样的存在,说她们蓄着腿毛,怒不可遏,还憎恨男人。别多虑,我并不是因为害怕被人误以为是这样的女性主义者才说自己不是女性主义者的。当然啦,我现在也同样不会向你保证我这个人平易近人、通情达理,或是向你保证说我是一名异性恋人士—尽管一个不争的事实是,这条“免责声明”似乎成了过去十五年里所有女性主义出版物必备的一项先决条件。 我发现自己一直拒斥“女性主义者”这个标签,要是非得说有什么原因的话,大概就是我讨厌那种姿态—那种表示“我无辜无害,我没有长出尖牙利齿,你可以肆意玩弄我”的姿态。所有这样说的人,都是些造成恶劣影响的女性主义者。令我厌恶的还有那些塔木德式的奇谈怪论:“成为一个女性主义者之后,我还能用比基尼蜡除毛吗?”所有诸如此类的声明和保证,都是女性主义者为她们的(男性)观众而做的,只是为了证明她们想要的其实也不多,不会做得太过火。比如,她们会说:“我们其实也不知道安德里亚·德沃金到底在说些什么!请你相信我们。” 不知从何时起,人们开始认为,通往女性解放之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让女性主义变得更加泛泛与普适化。这种方法没能形成一种对大众有吸引力的女性主义哲学,也没能塑造一个以公平、构建共同体和沟通交流为主旨的世界。与此相反,人们对女性主义本身进行了重塑和包装,再加以营销,以使其更契合当代男女的需求。 但他们也许忘记了一点,要想让人们广泛地接受某事或某物,那这件事或物就必须尽可能显得平庸、毫无威胁性甚至是无关紧要的。因此,我前文中所提及的那种令人作呕的女性主义姿态就出现了。这种姿态深谙“人都不喜欢改变”这一道理,因而它认为,女性主义也必须尽可能地保持其现状—可以小修小补—以便能符合更多人的口味,能赢得更广泛的支持。 换句话来说,女性主义必须变得完全无关紧要。 因为,彻底的改变将是可怕的。事实上,这种改变甚至会是可怖的。而我所支持的那种女性主义,就是一场彻底全面的革命。在这种女性主义的世界里,女性不仅能够被允许参与到这个由父权制主宰的既存的世界中,她们还能够积极地重塑这个世界。在这种女性主义的世界中,女性不会仅仅只是敲开教堂、政府和资本主义市场的大门,并礼貌地作揖请求准入其门槛,她们会创立属于她们自己的宗教体系、政府机构和经济市场。我所宣扬的女性主义,不是一种渐进式的温暾变化,它是一场淬炼净化的烈火,因为前者那种温暾式的变化最终只会被证明与过往一样,将湮没在历史之中,甚至比过往更甚。 面对一个专为压迫性目的而建立起来的体制,你去哀求它“拜托,请停止压迫我吧”又有何意义?那只能是徒劳无功、于事无补的。唯一值得我们做的事情,就是革旧布新、彻底拆除和更换掉该体制。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与那些疯狂鼓吹“自我赋权”的女性主义为伍的真正原因。那类女性主义的目标中并不包括全面彻底地摧毁掉陈旧的企业文化,它只止步于希望有更高比例的女性来担任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或军官。那类女性主义完全不需要你去思考,它也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痛苦与不适,因而,它也就根本不会带来真正的改变。 如果女性主义是普适化的,如果它是某种让所有女性和男性都可以与之“和谐共处”的东西,那么这种女性主义并不适合我。 如果女性主义不过是打着观念进步的旗号来谋取个人私利,那么这种女性主义并不适合我。 如果宣称自己是女性主义者的人就必须保证:我没有一点脾气,我丝毫不对人构成威胁,那么很显然,这种女性主义绝对不适合我。 因为,我是愤怒的。而且,我确实会对人构成威胁。
女性主义的定义,包括但不限于以下种种: ●一种自恋式的自反性思维过程:要是我将自己定义为女性主义者,那么我所做的一切就都算是女性主义的行为,无论这些行为是多么平庸,或者甚至是开历史倒车—无论我做什么,我都是女性主义的英雄。 ●一场能让女性平等地参与到压迫弱者和穷人中去的斗争。 ●一种能用来羞辱和压制任何反对你观点的人的手段,之所以会如此,主要是因为你会天真地以为,异议或分歧就是诽谤和侮辱。 ●一个保护伞系统,它会利用触发警告、政治正确的语言、群氓规则和稻草人论证谬误等,让人永远都不会感到不舒服或是感觉受到了威胁。 ●一只扮成小奶猫的攻击型恶犬,鼻子上还沾着一滴新鲜的牛奶。 ●一段仿佛长达十年的无休止的争论,讨论的主题无非是哪个电视节目好以及哪个电视节目差。 ●一个温和却乏味的苏打水品牌,焦点测试小组测试出它具有普遍的适口性和无害性,科学也已证明,它可以帮你从骨骼中滤出钙,此品牌还享有一笔巨大的营销预算;品牌口号都拟好了:“来吧,做一个怪物吧。这样的女性主义,你值得拥有。” ●某种热望和抱负:那些生活条件不如你的人,也许很可怜,但那根本不需要你去关心;那些生活条件在你之上的人,才是你向往能够获得的最美好生活的行动榜样。最美好的生活就是生活富裕、活得舒适、有结实的美臀。 ●关于你的一切,都是女性主义。
如果女性主义就是指以上这些,那么,我才不是女性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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