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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全球神经疾病领军人、哈佛布列根和妇女医院神经疾病中心创始人霍华德·韦纳40年攻坚力作;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院长、中国神经外科顶流毛颖领衔翻译并作序推荐。 破解阿尔茨海默病、渐冻症、帕金森病等5大脑部绝症的治愈密码,40年科研沉淀与万例临床经验背书,重塑神经科学治疗边界。 一部融合权威洞察、真实病例与前沿突破的脑科学史诗;用“侦探式”叙事揭开隐形杀手的病理面纱,为30亿患者点亮希望之光,献给所有与大脑疾病抗争的生命。 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院长毛颖,华大集团CEO尹烨,长江学者唐毅,浙江大学医学博士罗夕夕,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斯蒂芬·豪瑟,渤健研发负责人阿尔·桑德洛克,哈佛医学院梅丽特·库多维茨、丹尼尔·利伯曼、丹尼斯·塞尔科倾情推荐推荐;《纽约客》《自然》《科学》等权威媒体联袂推荐。 湛庐文化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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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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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保卫战》是哈佛神经学领军者霍华德·韦纳沉淀40年的重磅力作,由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院长毛颖领衔翻译。书中聚焦阿尔茨海默病、渐冻症、帕金森病等五种致命脑部疾病,以“侦探式”叙事视角,将复杂的神经科学原理与真实患者故事、前沿科研历程巧妙融合。作者结合自身开创多发性硬化症免疫疗法、研发阿尔茨海默病鼻喷疫苗的实战经验,深入解析每种疾病的“病理现场”与致病机制,系统梳理从传统治疗到基因治疗、免疫调控的突破性进展,提出“阻止进展、逆转损伤、预防发病”的治愈三层次理念。依托40年科研沉淀与万例临床手术经验背书,本书既展现了神经科学领域的探索艰辛与突破喜悦,也为30亿脑疾病患者及家属提供了权威的疾病认知、治疗参考与希望曙光,是兼具专业深度、人文温度与前瞻价值的脑科学科普标杆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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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霍华德·韦纳
哈佛医学院神经学教授,哈佛医学院附属布莱根妇女医院布菜根多发性硬化症中心主任兼创始人,安·罗姆尼神经疾病中心联合主任。
他开创多发性硬化治疗的先河,深耕多发性硬化症、阿尔茨海默病、渐冻症、脑卒中、脑肿瘤等脑部疾病机制研究,曾凭多发性硬化症研究获约翰?迪斯特尔奖,凭阿尔茨海默病研究获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主任变革性研究奖。
2004年哈佛大学医学院特设“霍华德·韦纳神经疾病讲席教授\职位以表彰其贡献。
著有《治愈多发性硬化》一书,并参与制作了多部获奖影片。
[译者简介]
毛颖
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院长,国家神经疾病医学中心华山医院主任,神经外科常务副主任。教育部长江特聘教授。中华医学会神经外科分会主任委员,中国医师协会神经外科分会副会长,上海市医学会脑机融合和神经调控分会主任委员。曾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杰出青年基金资助。入选中组部“万人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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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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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赞誉
推荐序一 在大脑的“战场”上,寻找破晓的曙光
唐毅
长江学者
国家神经疾病医学中心常务副主任
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常务副院长
推荐序二 大脑保卫战,既是科学家的远征,也是每个人的必修课
毛颖
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院长
神经外科常务副主任
引言 大脑保卫战,人类最后的医学战场
当我们的“超级计算机”遭遇围攻
治愈的曙光:21世纪的研究进展
第1章 一场无休止的拳击:多发性硬化
什么导致了多发性硬化?
是敌是友?免疫系统攻击了大脑
每年一回合的拳击比赛
追踪疾病轨迹:CLIMB 研究的重大发现
注射药物的演进
口服药物的突破
科学传播也需要营销思维
进展型多发性硬化的难题
进展型多发性硬化的研究倡议
一场治疗悲剧
去征服,而不是治愈
第2章 对抗记忆消逝的残酷战争:阿尔茨海默病
令人心碎的疾病
唐氏综合征与AB的神秘关联
50%的患者因 ApOE4而患病
新的希望:经鼻给予AB42的探索与尝试
永远不要放弃,永远
治疗就像生活,必须先走后跑
防患于未然:生活方式干预与药物预防的探索
靶向tau蛋白的真相
AB与tau蛋白的争议
免疫、肠道、感染与阿尔茨海默病
世纪之病的希望曙光
第3章 与时间赛跑的生命保卫战:渐冻症
若希望丢失,治疗将无以为继
渐冻症的发病机制
寻找更多的“罪犯”:小胶质细胞和少突胶质细胞
免疫学和渐冻症的“纠葛”
临床量表与个性化方案
双胞胎的不同命运:遗传因素的影响
治疗始于发生之前
“抗炎”尝试:临床试验结果与挑战
干细胞是答案吗
基因治疗:前往疾病的上游
霍金、冰桶挑战和治愈的无限勇气
第4章 大脑深处的病变谜团:帕金森病
帕金森病症状:身体的异常信号
双重打击假说:调查 a-突触核蛋白
胎脑移植的大胆尝试
意料之外的研究转向
追问蛋白质结构,找到治疗的核心维度
衰老、肠道、吸烟、咖啡的奇妙发现
免疫系统在帕金森病中的复杂角色
致病基因的最新发现
进入精准医学时代
找到一种真正改善病情的疗法
反复试验与成功的曙光
帕金森病命名200周年,不可低估的基础研究
第5章 致命的脑部杀手:胶质母细胞瘤
癌症中的绝症
“坏运气基因理论”
胶质母细胞瘤的治疗标准
干净的战场和不可避免的复发
免疫检查点抑制剂:肿瘤领域的诺贝尔奖
人人都相信自己将是那个“幸运 ”
肠道菌群:免疫治疗新战场
喂食癌细胞:能建立耐受吗?
找到胶质母细胞瘤的阿喀琉斯之踵
结语 走向治愈,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希望
免疫系统与神经系统疾病
不可忽视的肠道:肠道菌群的重要角色
讲述疾病的故事,期待一个圆满结局
“总是去治愈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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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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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脑的“战场”上,寻找破晓的曙光 唐 毅 长江学者 国家神经疾病医学中心常务副主任 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常务副院长 大脑,作为人类智慧的源泉,承载着我们的思想、记忆和情感。然而,当它遭遇疾病的侵袭时,其脆弱性和复杂性便暴露无遗。作为长期从事神经系统疾病临床与研究工作的医生,我深知大脑疾病带来的巨大挑战。正因如此,当我翻阅霍华德·韦纳教授的《大脑保卫战》时,内心充满了共鸣。这不仅是一本关于神经疾病的科普著作,更是一场关乎人类未来的科学“保卫战”。 韦纳教授是哈佛医学院的神经免疫学巨擘,在本书中深入剖析了5 类极具破坏性的神经系统疾病―多发性硬化、阿尔茨海默病、渐冻症、帕金森病与胶质母细胞瘤。这些疾病被赋予了“战场”与“战犯”的独特视角,揭示了免疫系统“敌我不分”的攻击过程,描绘了一场场“与时间赛跑”的悲壮战役。 韦纳教授通过科学家们不懈奋斗的故事,展现了人类与这些“隐形杀手”斗争的艰难历程。 作为一名聚焦于认知障碍疾病的临床医生和研究者,我尤其被书中关于阿尔茨海默病的章节触动。韦纳教授将其称为“世纪之病”,并形容它为“对抗记忆消逝的残酷战争”。这绝非夸张修辞,而是全球公共卫生体系亟待面对的现实。随着我国人口老龄化进程的加速,庞大的老年群体和日益严峻的认知健康挑战已成为紧迫问题。阿尔茨海默病起病的隐匿,从轻微记忆缺失到最终丧失生活能力经历漫长的周期,不仅剥夺了患者的尊严,更给家庭与社会带来了沉重负担。 在微观层面,脑内的 β-淀粉样蛋白斑块和神经原纤维缠结犹如顽固的敌军在大脑中肆虐;而在宏观层面,《大脑保卫战》并没有回避这一领域的困难历程―无数针对 β-淀粉样蛋白的药物研发折戟沉沙,甚至遭遇严重的副作用。但书中强调,“永远不要放弃”。 随着分子生物学和基因组学的进展,新的曙光正在浮现。例如,鼻喷疫苗在动物模型中成功降低 β- 淀粉样蛋白水平并改善认知,展示了免疫疗法的新前景,体现了科学家们在绝境中寻找希望的韧性。 在微观治疗和宏观预防之间,我们必须同步推进。这与我国当前的卫生战略高度契合。《应对老年期痴呆国家行动计划(2024―2030 年)》明确提出要坚持“预防为主、防治结合”,将关口前移,从被动应对转向主动管理。除了药物研发,生活方式干预,如改善饮食、规律运动和睡眠管理,已成为防控的关键措施,《大脑保卫战》不仅充满科学的硬度,更具医学的温度。韦纳教授提出的“治愈三层次”愿景―从减缓发展、阻止进程到最终治愈,清晰而富有希望。
书中通过安·罗姆尼等患者的真实故事,让我们看到冰冷的生物学数据背后,不仅有技术的突破,更有对生命的尊重与关怀。 我衷心地向广大读者推荐《大脑保卫战》。对于医务工作者,它是了解神经科学前沿动态的宝贵指南;对于患者及家属,它是理解疾病、重拾信心的温情读本;对于普通大众,它则是一堂生动的脑健康科普课。 作为神经学领域的临床医生和研究者,我深知前路仍任重道远,但我也充满希望―科学的突破、政策的支持以及全社会的关注,必将汇聚成强大的合力,共同推动我们走向“记忆不老、思维长青”的未来。
[译者序]
大脑保卫战,既是科学家的远征, 也是每个人的必修课 毛 颖 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院长 神经外科常务副主任 霍华德·韦纳医生的新作《大脑保卫战》恰似一场及时雨,为迷雾笼罩的脑科学战场带来一束曙光。作为神经科学领域的躬耕者与脑机接口技术的探索者,我深知人类与大脑疾病的较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们面对的敌人―多发性硬化、阿尔茨海默病、渐冻症、帕金森病、胶质母细胞瘤,它们如同5位狡黠的刺客,潜伏于神经元的密林之中,悄无声息地瓦解着人类最精密的指挥中心。本书以临床医生之锐眼、科学家之匠心,揭开了这场战役的残酷真相:大脑的防线正在失守,而我们尚未找到终极武器。 翻开此书,韦纳医生以大量真实病例为镜,照见疾病的狰狞面目。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记忆宫殿被β-淀粉样蛋白一点点侵蚀,如同被黑客植入的病毒程序;渐冻症患者的运动神经元如多米诺骨牌般倒下,肌肉成为禁锢灵魂的囚笼。这些病例不仅是医学档案,更是在叩问:我们为何总在战火蔓延后才察觉敌袭?为何即便倾尽现代医学之力,仍无法彻底逆转战局? 韦纳医生以冷静的笔触剖析困境:疗手段的局限交织成一张困住医学界的罗网。以胶质母细胞瘤为例,其恶性程度堪比“大脑中的恐怖分子”,手术切除如与虎谋皮,化疗放疗又常伤及无辜神经元。阿尔茨海默病的发病机制至今仍似“雾里看花”,早期诊断的“金窗口”稍纵即逝。这些难题恰如神经外科手术室中的“高难度病灶”,需要显微镜下的精准与毫厘间的决断。 尤为可贵的是,韦纳医生以幽默的笔锋化解科学的沉重,将复杂的神经机制化作妙趣横生的比喻,让读者在会心一笑中领悟深奥的医学原理。在本书的开始,他就提出了 3 个形象的概念:石油钻探、射门得分与打破孤岛。
石油钻探指的是科学家在疾病研究中的坚守与开拓。在资源有限、信息有限、临床实验常常不尽如人意的情况下,依然坚持研究,就像“在明知道大多数潜在的油井都已干涸的情况下,仍然坚持钻探石油或寻找新的发现领域。” 射门得分是指新疗法的尝试,射门可能会失败,但不尝试便没有可能得分。 从动物实验到患者临床试验,科学家不断“吃螃蟹”,在摸索中寻找治疗的新可能。 书中所涉及的5种疾病:多发性硬化(MS)、阿尔茨海默病(AD)、帕金森病(PD)、渐冻症(ALS)和胶质母细胞瘤(GBM)虽然在临床上表现 各异,但它们之间存在着深刻的内在联系。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研究这些疾病的医务工作者往往处于“孤岛”状态,各自为战。韦纳医生认为,一种疾病的研究突破可能会对另一种疾病的研究突破产生巨大影响。尽管“治愈”的可能依然渺茫,但本书绝非绝望的宣言,而是一张充满勇气的战略蓝图。作者传递的核心信息是“希望”,现在医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接近找到这些疾病的有效疗法,从而打破孤岛,找到出口,拥有更多的希望。 书中最触动人心也最现实的部分之一是作者坦诚地讨论了“治愈”这个词在医学上的滥用和误解。严格意义上的“治愈”是指根除和完全消除,但对于大多数神经系统疾病来说,目前能做到的往往是“阻止进展”。患者渴望的“治愈”往往是逆转损伤、恢复功能,而这在神经科学上并不那么容易。如书中所言,“当涉及疾病时,每个人都在寻找奇迹般的治疗故事。失败的消息,或者一些仅仅是微小进步的消息,并不能吸引人们的目光,尽管这些渐进的步骤才是寻找治愈方法的道路上至关重要的。”虽然媒体热衷报道“突破”,但医学科学的进步往往是渐进式的。本书的读者有机会拨开信息的迷雾,以一种更为理性的状态去了解关于神经科学疾病的真相。 作为神经科学领域的同行,我深知本书的珍贵。《大脑保卫战》不仅是一本科普书,更是一份来自神经科学前沿的战地报告。对于患者来说,它带来了希望,但也管理了预期―目前的目标是建立“防护罩”,在拳击赛中保护自己,不被疾病击倒。对于大众而言,它揭示了大脑的复杂性以及攻克这些疾病所需的漫长征程。韦纳医生呼吁打破学科壁垒,加强基础研究,因为只有真正理解了大脑“为什么”会生病,我们才能最终赢得这场保卫战。 韦纳医生以科学家的严谨与有温度的人文关怀,为读者构筑起一道认知防线。大脑保卫战,既是科学家的远征,也是每个人的必修课。他提醒我们:大脑健康,绝非医疗系统的独角戏,而是每个人终生的修行。这场战役的胜负关乎我们能否继续以清醒的头脑探索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愿我们终能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夺回属于人类的神圣领地。最后,我用书中的话作为本篇序的结语:“人们需要希望,也需要一个宏伟的目标,就像期待英雄能杀死恶龙,然后在日落时骑马离开。” 看懂一本书是一回事,在自己理解的基础上,以平实的中文表达出作者的意思更是一件具有挑战性的事。为此,在本书的翻译中,我邀请了国家神经疾病医学中心(华山)和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多位资深临床神经内科和神经外科医生参与翻译,包括:赵重波(神经内科)、闫翀(神经内科)、陈亮(神经外科)、杨辉(神经外科)、宋彬(目前在美国 MGH 功能神经外科)、宋鹍(神经外科)。他们以精湛的临床神经科学知识,诠释了作者的理念。在此表示衷心的感谢。
免疫、肠道、感染与阿尔茨海默病 有趣的是,尽管Aβ和tau蛋白都在疾病中发挥作用,它们受到免疫系统的影响却不相同。阿尔茨海默病动物的大脑中有过量的Aβ,但其小胶质细胞表面存在有缺陷的免疫蛋白,反而加强了清除Aβ的能力。然而,这种小胶质细胞上免疫蛋白的缺失对tau蛋白过量的动物模型中清除tau蛋白的能力没有影响。这些研究强调了免疫系统在阿尔茨海默病中作用的复杂性,同样的免疫疗法可以使阿尔茨海默病好转或恶化,这取决于注射时患者所处的疾病阶段。 免疫系统在阿尔茨海默病中的作用既是有益的,又是有害的,这使得它成为药物治疗的一个有吸引力的靶点。曾经人们认为布洛芬这样的消炎药可能通过减少大脑的异常炎症来改善阿尔茨海默病。服用消炎药的人似乎阿尔茨海默病发病率更低,然而大规模的临床试验却并未证明其有效性。一个负面案例是,有报道称克拉屈滨(一种用于抑制多发性硬化免疫系统的药物)在小鼠模型中引起了其大脑中更多Aβ的积聚。 但其他对多发性硬化和渐冻症有积极临床效果的免疫靶向疗法也可能使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受益。例如,马赛替尼这种针对小胶质细胞和肥大细胞的口服药物,在一项为期6个月的2/3期临床试验中,718名轻-中度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认知能力下降的速度出现了延缓,并在ADAS-Cog量表(广泛使用的阿尔茨海默病认知功能评定量表)上显示出改善。 这些结果表明,尽管免疫系统可能不是神经系统疾病的主要驱动因素,但它在放大和促进疾病的进展中起着重要作用,因此是一个很好的适用于多种神经系统疾病的治疗靶点。已有研究显示,大脑中的小胶质细胞可能有神经毒性,在多种疾病中导致脑损伤。正如在多发性硬化章节中所讨论的,我们已经发现经鼻腔给药的抗CD3单克隆抗体可抑制小胶质细胞炎症,并可改善进展型多发性硬化动物模型的病情。在此基础之上,我们正在启动一项针对进展型多发性硬化患者的经鼻腔抗CD3临床试验,同时我们发现经鼻腔抗CD3也能改善阿尔茨海默病和渐冻症模型中的病情。 麻省总医院遗传学和衰老研究中心的负责人鲁迪·坦齐(Rudi Tanzi)说,一种通常用于治疗哮喘的名为“色甘酸钠”(Cromolyn)的药物现已被用于阿尔茨海默病的探索性治疗。最初学术界研究色甘酸钠的原因是它有可能阻断Aβ在试管中的形成,但后来发现在小鼠模型中也能减少Aβ沉积,它似乎通过激活大脑中的小胶质细胞来发挥清除Aβ的作用。色甘酸钠是通过吸入给药的,目前已有一个针对早期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3期、随机、安慰剂对照试验。坦齐告诉我,试验中的一些患者似乎已经在获益,但因为设计是双盲的,他暂时无法区分用药组和安慰剂组。 正如前文所述,肠道菌群在包括神经系统疾病的许多疾病中起着关键作用。在阿尔茨海默病中也是如此。随着人们年龄的增长,肠道菌群发生变化。事实上,已有研究证明老年人肠道菌群的组成与其饮食和健康相关。同样有研究表明,肥胖和其他代谢紊乱会增加患阿尔茨海默病的风险,而此类风险本身也可能与肠道菌群有关。衰老会导致肠道的通透性发生变化,变得更容易发生渗漏。这可能导致细菌或细菌的产物被释放入血,进而影响免疫系统和大脑。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的肠道逐渐变得脆弱,反过来也会导致大脑更加脆弱。 在阿尔茨海默病的动物模型和对患者的一系列观察结果表明,该疾病与肠道菌群有关。这种联系主要与阿尔茨海默病的炎症成分,以及肠道菌组对小胶质细胞和单核细胞的影响有关。肠道菌组对于正常功能的维持来说是必需的。值得注意的是,在没有正常肠道菌群的无菌小鼠中,小胶质细胞呈现出“海德先生”的不健康的形态。 因此,如果扰乱并消灭了肠道内的大部分微生物,将对阿尔茨海默病的动物模型产生何种影响?3个系列的实验表明,肠道菌群可能发挥积极的作用,这提示了阿尔茨海默病的潜在疗法包括了调节肠道来影响脑-肠轴的可能性。 在第一个系列的实验中,研究者通过给予广谱抗生素扰乱动物模型的肠道菌群。这种治疗杀灭了肠道中的大多数细菌,改变了微生物群落的组成。他们发现经过抗生素治疗的阿尔茨海默病小鼠肠道菌群发生了改变,血液中的炎症水平也有所降低。在接受抗生素治疗的小鼠中,大脑内Aβ沉积减少,斑块周围的胶质瘢痕也有所减少。治疗影响了血清中一种名为“CCL11”的化学物质水平,它可以穿过血脑屏障,引起小胶质细胞的激活和Aβ的清除。有趣的是,这些变化主要见于雄性小鼠而非雌性小鼠,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尚且未知。 在第二个系列的实验中,研究者对阿尔茨海默病转基因小鼠粪便样本中的所有细菌进行了基因分析,并将它们与正常小鼠体内的肠道菌群进行比较。他们发现了阿尔茨海默病转基因小鼠的肠道菌群中存在显著差异。然后,在一个类似于用抗生素治疗小鼠的实验中,他们构建了肠道中没有细菌的转基因小鼠模型。结果显示,小鼠体内没有肠道细菌时,其大脑中的Aβ沉积明显减少。 他们随后进行了一项移植实验,在无菌条件下将有菌的转基因小鼠的粪便菌群定植给无菌的转基因小鼠,实验中观察到了病理征象明显增多。他们成功地鉴定出一种与阿尔茨海默病病理过程有关的特定细菌。因此,阿尔茨海默病小鼠具有不同于正常小鼠的肠道菌群,并且它们的肠道菌群中有一些特定成分会使病情恶化。 在第三个系列的实验中,研究者探究了限制热量对阿尔茨海默病小鼠的影响。热量限制已被证明能减轻小鼠和猴子的阿尔茨海默病病情。它通过多种机制发挥作用,包括调节γ分泌酶的剪切功能(该酶切割Aβ以产生有毒的Aβ42)与增加免疫巨噬细胞的清道夫功能。有趣的是,限制热量对阿尔茨海默病的部分影响只在雌性小鼠身上出现。在研究中,我们发现限制热量摄入对雌性小鼠的保护作用与肠道菌群和脆弱拟杆菌相关:数量增多的脆弱拟杆菌与Aβ斑块的增加相关,而限制热量则逆转了这一趋势。相反,给正常饮食的小鼠补充脆弱拟杆菌增加了Aβ斑块的沉积。其他研究也发现,脆弱拟杆菌数量随着受试者年龄的增长而增多,并在阿尔茨海默病患者体内明显增多。 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开展的一项称为“MIND”的对照研究正在测试减肥饮食是否在有阿尔茨海默病家族史的人中影响大脑健康以及导致认知能力下降。初步研究表明,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肠道菌群发生了变化。事实上,在我们的一些热量限制研究的受试者中也观察到类似的变化。 肠道释放的活性因子可能直接影响大脑,并参与阿尔茨海默病的发生和发展。免疫系统的变化(包括小胶质细胞和单核细胞)也可能与肠道菌群相关,进而影响疾病发展。我们发现,用抗生素治疗阿尔茨海默病小鼠可能会改变其大脑中的小胶质细胞,将“善良的杰基尔博士”表型转化为“邪恶的海德先生”表型。阿尔茨海默病肠道菌群的研究正在起步阶段,但和我们在这本书中讨论的其他神经系统疾病一样,这个领域的研究数量在未来几年将呈指数增长。 已被成功治疗疾病的主要病因之一是传染性病原体,例如脊髓灰质炎或天花病毒。一个与阿尔茨海默病有关的有趣假设认为感染在该疾病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这些病原体可能是疱疹病毒,一种可导致肺炎的肺炎衣原体,甚至是与梅毒和莱姆病有关的螺旋体。最近一项关于大脑网络分析的研究表明,人类疱疹病毒可能与该病相关,其他研究者认为,脑Aβ具有防止真菌和细菌性感染的功能,大脑中淀粉样斑块的形成可能在某些情况下是人体对真菌和细菌的固有免疫反应。一个名为“阿尔茨海默病细菌探索”的组织正在游说更多的人支持这一假设,并为寻找“有说服力的证据”提供奖金,以证明“阿尔茨海默病原体”是该病的病因。阿尔茨海默病领域的许多研究者对此表示怀疑——正如当年寻找“多发性硬化病毒”的尝试均无果而终,而幽门螺杆菌会导致溃疡的发现却令人出乎意料。当然,最终的科学证据还要取决于鉴定出的具体的病原体,并证明阿尔茨海默病可以通过靶向这些病原体来进行治疗。
世纪之病的希望曙光 人们总是问:怎样才能预防阿尔茨海默病?除明智地选择父母外,保持社交和智力活跃、注意饮食管理和锻炼均可以帮助延缓阿尔茨海默病的发生。在保持智力活跃方面,我与丹尼斯一起在小鼠身上进行了一项名为“环境富集”的实验。将普通小鼠关在简易的笼子里,只为它们提供食物和水,而富集环境中的小鼠笼子里放了玩具。结果显示,笼子里有玩具的小鼠大脑中的Aβ沉积较少,环境的丰富实际上影响了大脑中的小胶质细胞,使小胶质细胞像“善良的杰基尔博士”,而不是“邪恶的海德先生”。斯珀林团队积累的证据表明,保持足够的睡眠可以帮助保护大脑抵抗阿尔茨海默病。 那么我们将如何治愈阿尔茨海默病呢?和多发性硬化一样,这取决于对“治愈”的定义。最根本的治疗方法是预防阿尔茨海默病,使它永远不会发生。 在未来,基因编辑技术使得这在理论上具有可行性。有一种被称为“冰岛突变”的基因变异,可以使人们免受阿尔茨海默病的影响,这种突变基因的携带者体内产生的Aβ显著降低,而且他们永远不会患阿尔茨海默病。这个突变发现于冰岛,冰岛与外界隔绝,人口近亲繁殖多年,因此成为研究基因与该病关联的天然实验室。冰岛突变位于APP编码基因中,这当然直接与Aβ假说吻合,因为这种突变基因减少了Aβ的产生。但我们能把冰岛突变引入普通人吗?这样的方法尚且属于遥远的未来,但对遗传学的了解和编辑基因的能力可能是解决神经系统疾病和其他疾病的最终答案。因为在这些疾病中,致病基因或保护性基因是明确的。 我们现在已经确定了几个关于阿尔茨海默病的可干预的因素:Aβ、tau蛋白、免疫系统和生活方式。我们还对导致临床发病的时间顺序有了更好的理解。抗Aβ策略最有可能在临床疾病的早期有效,或者是在预防试验中有效,而在疾病晚期则效果有限。在疾病后期,针对tau蛋白、免疫系统或神经退行性过程的药物治疗可能更有帮助。最终,和其他慢性进展性疾病一样,我们将采用联合疗法。无论我们的鼻腔疫苗策略是否有效,都需要一种易于管理的疗法来治疗大量的高危人群。更可能的是,40~50岁高风险人群将接受一些药物以及化合物的双重防护,既能增强免疫系统直接处理Aβ的能力,也能防止它们的沉积,从而阻断整个级联反应。 有些干预策略还可能涉及对肠道菌群的调控。同样重要的是,环境和生活方式的改变可能对降低阿尔茨海默病的发病率有很大帮助。然而,我们正在进行一场艰苦的战斗,因为我们知道,人越老,患病概率越大。在90岁以上的人群中,25%的人的大脑中有Aβ沉积的证据。在最近的一次谈话中,斯珀林指出,我们没有必要永久地治愈这种疾病,只要我们能将它的发病时间推迟10年,许多本来会患该病的人或许就会在参加交际舞课程时死于其他原因。
我相信,就像在多发性硬化中一样,我们现在对阿尔茨海默病的发病机制和时间轴有了更多的了解。因此,我们知道需要何时干预哪些靶点。一个重要的里程碑是FDA对渤健公司的抗Aβ药物阿杜那单抗予以放行。在辉瑞公司发布其抗Aβ研究失败的结果3年后,他们不幸解雇了300多人,并停止了在阿尔茨海默病方面的研究和临床研发——这显然不是寻求解决方案的正确做法。阿杜那单抗的批准将为行业内的该疾病的研究注入重要动力,并为研发联合疗法、识别对治疗有反应者和无反应者提供基础。 在阿杜那单抗获批后不久的6月21日,阿尔茨海默病协会举行了一个专家论坛,凯茜·科斯特罗(Kathy Costello)阐述了她对阿杜那单抗的观点。她是一名多发性硬化专科护士,同时也是全国多发性硬化协会的医疗准入副总裁。她记得1993年FDA批准的第一个治疗多发性硬化的药物是倍泰龙,像阿杜那单抗一样,它只对疾病早期的患者有十分有限的疗效,对晚期患者没有帮助。患者必须自己注射,还必须应对副作用和控制自己的预期。这是第一种治疗多发性硬化的药物,但不会是最后一种,目前已有超过20种多发性硬化药物。菲利普·谢尔滕斯(Philip Scheltens)是阿姆斯特丹大学阿尔茨海默病中心主任,也是专家论坛的联合主席,他说,阿尔茨海默病的今天正处于多发性硬化20年前的发展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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