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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有时候,我真遗憾自己不是个作家。” 《大师和玛格丽特》作者、俄语文学巨匠布尔加科夫半自传性短篇小说集,看见魔幻现实主义之外的布尔加科夫。 毕业于医学系,获优秀医师职称,被分配到乡村医院,又在不同阵营被迫担任军医,于动荡时代叩问自己何去何从…… 以自身行医经历为蓝本,成为“魔幻现实的鼻祖”之前的现实主义代表作, 布尔加科夫文学历程的重要开端。
“我们的整个生活就是由这类笑话组成的。” 年轻医生在基层的奇妙历险,如实记录人间百态,用幽默回应苦涩现实。 从业第一年,出过大大小小的事故: 拔牙连着骨头拔下来了,把接生出来的婴儿的胳膊折断了,把普通脓疱当成恶性肿瘤…… 在偏远乡村,遇上千奇百怪的患者: 巫医往阴道塞方糖来引产,磨坊主一次吞下十倍药量,公公让临产的媳妇步行五公里去医院…… 面对荒唐的现实,仍然坚守职责,与死神不懈较量。 黑色幽默刺破麻木与荒诞,也映出医者仁心。
“独自一人、孤立无援,靠自己的力量同疾病搏斗,从最古怪的境地里脱险。” 大学毕业生的真实写照,在毫无准备之时踏入命运的暴风雪,在时代中思考自身所在。 焦虑、孤独、无助、恐惧、自我怀疑…… 于崩溃边缘喘息,一路挣扎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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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四十八天前,我以优等成绩从医学院毕业,被派来主管一家乡村医院。可优等成绩是一回事,治病又是另一回事。
截肢、难产、白喉、梅毒,愚昧的巫医术,无知的村民,还有暴风雪里的狼群!命运将我引向黑暗之中,直面危险、恐惧与孤独。寒冬长夜,我思考着自己的职责,写下这些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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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米哈伊尔·布尔加科夫 小说家、剧作家,20世纪俄罗斯文学最重要的作家之一。毕业于基辅大学医学系,曾从事医生、记者等工作,20世纪20年代初开始文学创作。他的多部作品在其生前被禁止出版,直到去世多年后才得以问世。著有长篇小说《大师和玛格丽特》,中篇小说《狗心》《不祥的蛋》,短篇小说集《年轻医生手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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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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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医生手记 绣着公鸡的毛巾 倒转术的洗礼 钢喉管 暴风雪 黑暗之灾 失踪的眼睛 星星点点的斑疹
附篇 吗啡 我杀了他 医生奇遇记
译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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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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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着公鸡的毛巾 如果一个人没有在幽深的乡间小道上驾着马赶过路,那我对他实在没什么好讲述的—反正他也不会懂。但如果他有过这种经历,我也一点都不想让他回忆起那番景象。 长话短说吧。从格拉乔夫卡县城到穆里耶沃医院的四十里路,我和我的马车夫走了整整一天一夜。这个“整整”甚至精准得有点好笑:1917年9月16日下午两点,我们从最后一家粮栈出发,它位于这座了不起的格拉乔夫卡城的边界;而在这令人难忘的同一年,1917年9月17日下午两点零五分,我站在了穆里耶沃医院的院子里,脚下的草地被人踏得歪七扭八,又被九月的秋雨打蔫了。我站在那里的时候是这么一种状态:双腿都冻僵了,迷迷糊糊地愣在原地,脑子里迟钝地翻阅着自己之前学过的课本,试图回忆起是否真的存在一种使人肌肉僵化的病,还是说这只是我昨晚在格拉比洛夫卡村睡觉时梦到的东西。这该死的病,用拉丁语怎么说来着?我的每块肌肉都酸痛难忍,就和牙疼一个感觉。脚趾就更不用说—它们已经在靴子里无法动弹了,就像僵硬的断肢一样安静地躺着。我承认,由于心中一时丧气,我不禁低声骂了几句,诅咒我所学的医学和我五年前向校长递交的那份申请。此时我的头顶细雨连绵,雨滴就像用筛子筛过一样。我的大衣吸足了水,像海绵一样膨胀起来。我试着用右手的几根手指去抓住行李箱的把手,可完全是白费力气,最后我向着湿漉漉的草地啐了一口唾沫。我的手指什么也抓不住。就在那时,我那塞满了各种有趣医科书籍、饱含知识的脑袋终于想起了那种病的名字——瘫痪。“Paralysis。”我绝望地默念了一遍。鬼知道我为什么要念这个词。 “要……要在你们这路上走……”我颤动着自己冻得发青的麻木嘴唇,“真得有个适……适应过程……” 不知为什么,我一边说,一边恶狠狠地看着马车夫,尽管这样一趟旅程其实不能怪他。 “唉……医生同志啊,”马车夫答话的时候,浅色小胡子下面的双唇也几乎僵住了,“我驾了十五年的车,可还是适应不了。” 我打了个哆嗦,心情苦闷地环顾四周,望了望那栋白色的墙皮斑驳的两层楼房、医士小屋那没有粉刷过的原木墙壁,还有我未来的住宅—一栋非常干净的两层小屋,屋子的窗户显得阴沉又神秘。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此时,我的脑海中忽然一闪,这次出现的不是拉丁语的词汇,而是一句甜美的唱词,一个穿蓝裤子的肥胖男高音在我那因为颠簸和寒冷而发昏的脑子里唱道:“圣洁的小屋……我向你致敬……” 别了,久别了,鎏金铺红的大剧院,莫斯科城,还有商店的橱窗……啊,别了…… “下次我一定要把皮袄穿上……”我恼怒又绝望地想着,用冻得僵直的双手拽着行李箱的皮带,“我……虽然下次要到十月份了……至少要穿两件皮袄。可在那之前,我要等一个月,一个月,才能去格拉乔夫卡……好好想想吧……去那儿可得在路上过一夜呢!我们走了二十里路,周围就一片漆黑了,像在坟里一样……到晚上了……只能在格拉比洛夫卡过夜……村里的老师留我们住了一宿……今天早上又是七点就出发……就这么走……老天爷啊……比用两条腿走还慢。一边轮子陷进坑里了,另外一边翘起来,行李箱砰的一下砸到脚上……一会儿左摇,一会儿右晃,一会儿往前倾,一会儿向后倒。天上下雨下个不停,连骨头都冻得冰凉。换作以前的我怎么可能相信,阴沉沉雨蒙蒙的九月天也能像隆冬时节一样,把野地里的人给冻僵?!可事实证明,还真的能冻僵。人快要死掉、生命慢慢流逝的时候,眼前看到的就是这种景象。右边,隆起的田地像是被啃了个精光,左边是干枯的小树林,旁边有五六间破烂的灰色小木屋。看起来里面连一个活人也没有。死寂,四周一片死寂……” 行李箱总算挪动了。马车夫用肚子抵住箱子,把它直直地往我这边推过来。我试图拉住箱子的皮带,可我的手不听使唤,于是我这位被书和各种破烂塞得鼓鼓囊囊、叫我讨厌极了的旅伴便啪的一声扑倒在草地上,还狠狠地砸中了我的腿。 “哎呀,老天爷,你……”马车夫吓了一跳,但我并没有抱怨,反正我这两条腿都没有知觉了,简直可以扔了它们。 “喂,有人吗?喂!”马车夫喊了起来,像公鸡展翅一样挥舞着双手,“喂,我把医生运过来了!” 这时,医士小屋漆黑的窗格里出现了几张面孔,有人贴在窗户上看,然后门砰地响了一声,我看到一个穿着破大衣和旧靴子的男人蹒跚地穿过草地向我靠近。他恭敬又匆忙地摘下帽子,快跑两步来到我跟前,不知为何露出了腼腆的笑容,用沙哑的嗓音和我打了声招呼: “您好啊,医生同志。” “您是谁?”我问道。 “我叫叶戈雷奇。”那人自我介绍说,“是这里的看门人。我们一直在等您,等好久了……” 他立刻抓起行李箱,往肩上一搭,便把它扛了起来。我一瘸一拐地跟在他后面,试图把手伸进裤兜里拿钱夹子,可拿不出来。 其实,一个人需要的东西真的不多。这种时候他首先需要的是火。我记得,在来穆里耶沃这个穷乡僻壤之前,我在莫斯科还暗暗下过决心—举止一定要稳重。我的外表看起来很年轻,这让我的日子从一开始就不太好过。每遇到一个人,我都得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个医生。” 然后每个人都会眉头一扬,惊讶地问我: “真的假的?我以为您还在读书呢。” “没有,我已经毕业了。”我郁闷地回答,心想:“我得配副眼镜,确实是这样。”但我配了眼镜也用不上,我的眼睛很健康,那些处世经验还没有蒙蔽我眼里的光亮。既然我没办法借眼镜避开那些老是故作宽厚的亲切笑容,我便努力培养一种引人尊重的举止。我试着在讲话的时候有分寸、有分量,尽量克制自己容易冲动的行为,不会快跑,而是慢慢地走,不像刚刚大学毕业、二十三岁的人那样奔跑。可是多年以后,如今回想起来,我才意识到,这一切做得实在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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