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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 杜拉斯的天才女友,孤独而神秘的地下作家,
一生在写作与毁灭间挣扎,烧毁毕生手稿,仅存一部奇书:
14则怪诞短篇,每一篇都是从大量被毁手稿中抢救回来,
杜拉斯促成出版,真情作序,甚至以访谈的形式参与创作:
“她每天独处12个小时,写了8年。
我们此处读到的,只是芭芭拉8年来所写作品的一缕。其余都被销毁。”
※ 只此一本的神秘故事集,延续卡夫卡、贝克特、卡林顿的梦魇美学,
神经质的写作,描摹生命无法逃脱的荒谬与隔阂:
她笔下的故事神秘、怪诞、暗黑又美丽,
解构现代的焦虑、撕裂、孤独、不安;
带领读者进入一颗恐慌的心,四处游走,感受墙壁逼近。
卡夫卡式的情节推进、贝克特式的现实讽刺;
迷宫般的叙事实验,潜入心灵至隐秘的角落。
※ 温柔而残酷的无形之手,陌生而迷人的无脸恋人,
如高烧梦魇,似半空坠落,
“灼伤您的灵魂,杀死您的心”:
原始的赤裸、残缺、迷失,
奇异而毫不妥协的暴力气质——
“我不再是我自己,而是恐慌的集合。”
十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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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对我来说,结局总是毁灭、睡眠、眩晕、醒来、恶心、悲伤。”
玛格丽特·杜拉斯作序力荐,一部超现实、梦魇般的小说集,呈现女性经历中的扭曲与矛盾。
《恐慌集》收录十四则短篇,莫利纳尔执迷于疾病、惊惧与迷失,文字在狂乱而令人不安的节奏中跳动。
一位女子凝视蟒蛇;神秘的药剂师肢解病人;作者向杜拉斯叙述自己被阻止在墓穴入睡……
延续卡夫卡、贝克特、卡林顿等人迷离、黑暗的写作传统,作者对暴力、精神疾病与女性身体的洞察,荒诞而锋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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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芭芭拉·莫利纳尔(Barbara Molinard,1921—1986)
生于法国巴黎。一生都在狂热地写作,却几乎撕毁了所有手稿,
只是在挚友玛格丽特·杜拉斯的不懈敦促下,
才有《恐慌集》幸存于世,展示她极致风格化的创作艺术。
郁梦非
南京大学法语系翻译硕士,现为图书编辑。
译有《李斯佩克朵时刻》《椭圆女士》《轻文明》《亚米拿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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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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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没有头的男人
幸福
笼子
无题
我独自一人,身处黑夜
断手
海绵
圣罗莎的飞机
约会
床
父亲的公寓
出租车
来
墓穴(由玛格丽特·杜拉斯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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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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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莫利纳尔住在乡下的一栋大房子里。她每天在那里独处十二个小时。她写了八年。
我们此处读到的,只是芭芭拉八年来所写作品的一缕——也许只有百分之一。其余都被销毁。
芭芭拉写作。然后撕毁。她继续,她写。然后另一个人,她(在过去几个月里)称为“敌人”的人,撕毁她写下的东西。
芭芭拉·莫利纳尔写下的一切都被撕毁了。
接下来的文章也被撕毁了。它们被重新拼凑起来,又被撕毁,又被拼凑。到底有多少次,连她自己也不清楚。需要多少次就有多少次,也就是说,直到末日,直到意义再次沉入那原初的痛苦,彻底的黑夜。
芭芭拉写得多么认真,就撕得多么认真,遵循着某种模式。每页纸被撕成四块。这些碎片堆成一个整体。这个整体,这些中间态的纸堆——介于灰烬和稿纸之间——在她的桌子上,在她的眼皮底下,留存一段时间。然后就是火焰,我猜想。
芭芭拉曾经连续五个星期每天都写作——在度假时,在宾馆里——再像往常一样销毁,然后全部忘记。这类彻底的损失相对较多。
在这部文集成形之前,痛苦攀至顶点,销毁的冲动向芭芭拉袭来,她与之抗争,拼尽了全力,在那之后,在顺从中,她获得了短暂的喘息。凭借喘息的机会,她能够重新开始期待,重新躲避“敌人”,躲避日复一日检查她的桌子、将一切杀死的那个凶手。
这份喘息,这份期待,其实只是给了她又一次摧毁的机会。如此持续了八年。
八年以来,她的丈夫和我,用生活的平庸与芭芭拉的敌人对峙。我们清楚地知道我们对她施加的暴力: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恳求她将自己与她的文本“分离”,把它们放到“敌人”无法触及的地方,比如出版商那里。即便身体在拒绝,她仍然在召唤着新奇。必须改变那地狱般的痛苦循环。痛苦在持续,并且会永存。但它将侵袭别处,这份新奇正是芭芭拉所倚赖的
她同意了。她交出了文章。
我知道——因为我之前读过它们——仍有一些文本没有被交出来。我坚持。她拒绝。这持续了几个月。就在出版前不久,她突然把它们拿了出来。也就是以下四篇:《来》《父亲的公寓》《床》《海绵》。芭芭拉扣留的这四篇文章在本质上与芭芭拉放手的那些文章并无不同。然而“敌人”需要被喂养,留下它们恐怕是为了大口吞下。
至于名为《墓穴》的作品,芭芭拉在数次尝试之后放弃了,我们试着一起为它重构了情节。我们一口气完成了它,没有丝毫耽搁。应该把这个故事记录下来,哪怕只是为了将它带离不可言说的状态。
芭芭拉渴望着另一栋房子,不是她拥有的这个。那栋房子存在,她说,她可以描述出来。那是一座封闭的塔楼,只有在“痛苦的日子”里才会照进阳光。在那座塔里,她独自生活,没有人会来。她认为,她现在的房子还是过于敞开了,过多地曝露在他人面前。
在那座塔里,她会写作。
人们将在这里读到的东西既非捏造,也非幻想。它是对真实经历的记录。写作是记录的一部分。写作是真实发生的。它是痛苦在行进中的脚步。没有它,静止的痛苦将令人无法承受。对此,我很确信。
有时,芭芭拉会突然受到惊吓,在某条街上,因为某张脸,某张似乎无人留意的脸。随之而来的崩溃可能持续数日。这份冲击可能令她难以承受,她不得不逃走。她会在逃走的时候带走那张她看见的脸,把它带回家。在家里,她看着它,直至在其中确认了生命本身的不能承受之重。
有时,芭芭拉也会看见一张被取消的脸。在这种情况下,她带回家的就是恐慌,用一张鲜活的脸去替换那张被取消的脸的恐慌。在普遍的破碎中存在着令人瞩目的紧密,在这紧密里,痛苦是水泥。在令人恐惧的脸和不存在的脸之间,水泥是芭芭拉的痛苦。
人类这一物种是有缺陷的。城市是有缺陷的。交通方式很坏:或者让你们赶不上班次,或者不把你们带到想去的地方。一些天真轻信的人在这个世界里游荡,无可救药地爱,侍奉,等待。
玛格丽特·杜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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