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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
年谱是深入、全面了解作家的基础,这自然是指资料详尽的年谱。目前即便是对欧阳予倩的戏剧研究也谈不上全面和深入,比如欧阳予倩在戏曲方面创作和演出过哪些剧目?演出状况怎样?在当时的影响如何?民国初,欧阳予倩的话剧演出又是怎样的?以上的问题的确有些不易回答。这种状况主要是因为《欧阳予倩全集》和年表的不完善,而研究者的视野往往被全集所框定,《欧阳予倩年谱(1889-1962)》力求以史料辑录的方法,补充全集和年表,在求全责备的年谱编撰中接近欧阳予倩。
本年谱的资料显示,欧阳予倩的贡献不仅仅是在戏剧方面,在小说、诗歌、散文、电影等方面,欧阳予倩都有涉足,并有不可忽视的作品。这样的一位杰出人士,以往也有一些学者关注,并编撰了欧阳予倩年表。
前辈学者欧阳敬如和董锡玖、欧阳山尊、苏关鑫等分别整理了三种《欧阳予倩年表》,其中苏关鑫在欧阳予倩的资料整理方面贡献显著,欧阳予倩的不少文艺活动、一些《欧阳予倩全集》之外的文章,其所编撰的年表都有记载。尽管如此,上述三种年表仅是简表,遗漏甚多,在关于欧阳予倩的学术研究领域留下很大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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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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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谱编撰中还原欧阳予倩的艺术人生
(自序)
和《欧阳予倩佚文辑校与研究》一样,本书也是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欧阳予倩佚文辑录、研究与年谱长编、教育部人文社科基金项目欧阳予倩佚文研究与年谱补遗之成果。从立项到结项,辛苦备尝,却也是有劳有获。
年谱是深入、全面了解作家的基础,这自然是指资料详尽的年谱。目前即便是对欧阳予倩的戏剧研究也谈不上全面和深入,比如欧阳予倩在戏曲方面创作和演出过哪些剧目?演出状况怎样?在当时的影响如何?民国初,欧阳予倩的话剧演出又是怎样的?以上的问题的确有些不易回答。这种状况主要是因为《欧阳予倩全集》和年表的不完善,而研究者的视野往往被全集所框定,本书力求以史料辑录的方法,补充全集和年表,在求全责备的年谱编撰中接近欧阳予倩。
本年谱的资料显示,欧阳予倩的贡献不仅仅是在戏剧方面,在小说、诗歌、散文、电影等方面,欧阳予倩都有涉足,并有不可忽视的作品。这样的一位杰出人士,以往也有一些学者关注,并编撰了欧阳予倩年表。
前辈学者欧阳敬如和董锡玖、欧阳山尊、苏关鑫等分别整理了三种《欧阳予倩年表》,其中苏关鑫在欧阳予倩的资料整理方面贡献显著,欧阳予倩的不少文艺活动、一些《欧阳予倩全集》之外的文章,其所编撰的年表都有记载。尽管如此,上述三种年表仅是简表,遗漏甚多,在关于欧阳予倩的学术研究领域留下很大遗憾。
此欧阳予倩年谱,是笔者在前辈学者所撰年表的基础上,通过查阅巨量资料所编撰,对欧阳予倩的文艺活动进行了更为翔实的考察,试图更加充分地还原欧阳予倩的一生。如欧阳予倩在上海时的戏剧演出某日和某些人演出什么剧目,都有尽可能详细的演出资料整理。这不仅为研究欧阳予倩的戏剧活动提供了重要史料,而且对于研究民国的戏剧团体如春柳社、笑舞台、亦舞台、丹桂第一台、新舞台等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搜集和整理详尽的资料,在年谱编撰中极为必要,然而这种学术努力和追求大概只能是尽力为之,所谓的还原只能是理想中的学术状态,历史毕竟是过去的,时间的流逝、各种人为的原因,也使得很多资料保存不易。对于能够寻找的资料,已经竭力而为了本年谱有些部分因此非常详细。然而某些时段或年份如欧阳予倩幼年和青少年时期(本人也曾在2015年6月份去浏阳市追寻欧阳予倩的足迹,并无所获)、1929年至1934年,资料缺少,无法提供更多的资料来补充,自己只能抱憾,并期待读者、研究者来补充。
在欧阳予倩年谱的编撰中,需要说明的有这样几点:
一、欧阳予倩的戏剧演出,资料基本来源于《申报》上海版(年谱中的《申报》香港版都已注明,凡是未注明的均是上海版),少量来源于残缺不全的《大汉报》《公园日报》。
《申报》有休刊现象,如1923年2月17日休刊,故而这一日欧阳予倩的演出活动无从知晓。此外,剧团因夏季酷热有时会歇夏,演出暂停:在春节前后,演出也会暂停。但凡《申报》对欧阳予倩的活动有所记载的,我基本辑录了。
有些时间段如1919-1922年欧阳予倩在南通期间的戏剧活动,想必读者对此也颇感兴趣,本人也想编撰得更为翔实。然而南通的报刊如《公园日报》《通海新报》能够保存下来的太少了,颇感遗憾。
二、《申报》的演出广告中,有些时候并不标明剧目的具体演员(如欧阳予倩在春柳剧场、新舞台演出时),为避免遗漏,年谱将欧阳予倩所在剧团的演出剧目一一列出,但这不能说明欧阳予倩都参演。对于《广告》中明确标明了欧阳予倩演出的,年谱会注明欧阳予倩演此外,因某一剧目的演员和角色相对固定,有些剧目的演员甚至达十几个,为免重复,首次演出时的具体演员都根据《申报》一一列出,其后再次出现时,则仅列二三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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