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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我最深爱的(系我一生心03)

書城自編碼: 3033899
分類: 圖書→大陸圖書→青春文學→爱情/情感
作者: 绿桥乔
國際書號(ISBN): 9787550022836
出版社: 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7-09-1
版次: 1 印次: 1
頁數/字數: 304/260000
書度/開本: 32开 釘裝: 平装

售價:NT$ 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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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热门吐槽君典型题型:她执着十年绝望禁忌之恋,我依然爱她至死不渝沧海有时尽情深无绝期海上月是天上月,你是我心上人我求你,余生六十年,求你留在我身边
內容簡介:
十岁那年,父母遭遇车祸去世,被抛弃的水露,被年长她十七岁的司长宁收留,给了她一个家。十二年,他们相依为命,互为世界上*的支撑。对水露来说,司长宁是她的长腿叔叔、她的养父、她的监护人,更是她悄悄敬慕多年的爱人。她爱他,恬不知耻,不知悔改。但司长宁始终拒绝她,一次次将她推开。为了证明自己长大,能独立,水露自大二开始工作。一次醉酒,水露与豪门贵公子纪慕意外交集。水露酷似暗恋对象的面容,令纪慕不由自主地追逐,却被她折服,最终沦陷。情难自已,一往而深。趁司长宁订婚,纪慕孤注一掷向水露求婚。纪慕以为,余生他有大把时间赢得水露的心,却一次次败给她的执着。他愤怒,疯狂的报复,却因水露的眼泪停止。他哄骗水露,想留下他们的孩子,她却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难道惨案背后并非人心险恶,而是来自古物的报复?无条件援助她的顾玲珑,其背后的理由令人惊疑,更让冷翡翠惊惧的是,她确定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断层缺失
關於作者:
绿桥乔爱看怀旧电影,宅于蜗居,闲时看书,看书是最爱的消遣。爱写悲欢离合的爱情故事,固执地守候在小言的世界里,期待笔下的故事和人物能得到大家的喜爱和认可。已出版:悬爱小说《诡镯》《古董新娘》《青花咒》;古言《惊鸿恋姬无双》和民国谍恋《潜行迷踪》。即将出版:《我最深爱的》《你的一切,我都喜欢》(《我最深爱的》姐妹篇)。微博@乔琪乔1
目錄
第一章 风吹过一片涟漪
第二章 被遗忘的时光
第三章 婚期
第四章 蜜月里的暗涌
第五章 有些误会,当时没有解释
第六章 当时的那些话,却说给了他听
第七章 蝴蝶,终究飞不过沧海
八章 今生今世,相见无期
番外一 我爱你
番外二 敞开的心扉
番外三 海上明珠
內容試閱
我最深爱的绿桥乔 作品
[5000试读]
第一章风吹过一片涟漪I love the most
[1]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在一个觥筹交错的场合。他们那一帮人,总是爱聚在一起吃喝玩乐的。那样的场合里,纸醉金迷,光怪陆离,烟雾缭绕,再加美女与美酒,热闹得无比快乐,是醉生梦死的快乐。她不是他们平常带出来的那种女人。一看就知道,她受过良好的教育,还相当有教养,与他们倒像是一个圈子的人。他们这种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倒也是不好进的。他本就来得迟了,身旁携了明艳无比的金连桥,还未进门,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纪六,来迟了啊,要连罚三大杯!自然有女伴引了金连桥到一旁坐下,聊天唱歌去了。纪慕笑了笑,正抬头,就与对面的她对上了视线。他也没在意,与众人微微颔首,也就过去了。她是老二容少带过来的女伴,显然已经喝得不少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亮得那么璀璨、那么透明,可看向他们那群人时,又隔了一层玻璃似的。她的脸色很平静,有些不自觉的冷淡。容二那一桌是隔开的,很明显是在谈公事。容二神色从容,酒喝得不多,可他身旁的女伴显然是来挡酒的,又陪客户喝了满满一杯酒。洋酒,后劲很足那种,纪慕不免对她多看了两眼。怎么,对她有兴趣?牌桌上的连公子打趣,眼睛是长得美,可人也太清水了吧!还是最近,你转嗜好了?去你的!纪慕扔了一张牌,又是连输了好几把。我说,怎么文四不过来玩呀?是陈公子说话了。纪慕怔了怔,又扔了一张牌:文洛伊不是得陪汪晨露嘛,他现在连性子都转了。想到那个容貌俏丽可神色冷清的汪晨露,他没来由地觉得心里烦躁。我说啊,容二带来的那位露露小姐,就和汪小姐有几分相似,也是清水一般寡淡的性子,来这么久了,我就没见她笑过。连公子神神秘秘地说着,眼神不忘往那边飘去。你们还玩不玩啊,这么磨叽!说完,纪慕将牌推倒,走了出去。这里的情调是真的好,大丽花般的墙纸被一束殷红小探灯幽幽地打着,花色更加奢靡艳丽,昏昏暗暗的光线,暧暧昧昧的,映得青花底的地砖越发晶莹通透。他倚在大丽花纹的墙上吸烟。不知吸了多久,一阵淡淡的玫瑰花香夹着海的冷冽气息飘来,他猛一抬头,原来是她出来了。她的姿态依旧优雅得体,可步子却明显有些乱了,一摇一摇的,他真担心她会摔倒。他随着她摇晃的视线看过去,她的腰肢居然很细,不堪盈盈一握。明明只是最普通保守的无袖白衬衣配高腰黑裙,可却艳丽得如同大丽花一般,显得她肤白如雪,眉目风流。原来她喝多了,居然是妩媚的。见她靠在墙体上,一动也不动,就那样安静着。他将烟碾灭,走了过去,问道:你没事吧?她依旧是靠在墙体上,一动不动,居然全然不顾形象了。走近了,才发现,她很高挑,也很年轻,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化妆,只是涂了正红的口红而已,白脸红唇,倒也十分艳丽。初看时,他只觉得,她很普通,可看久了,居然是耐看的那一种。而且是此刻,如此不顾形象的时候,她居然还是好看的。露露?试探性地,他叫了叫她的名字。可她居然有反应了,她仰起头来,瞧了瞧他,再往他身上靠了靠,像某种动物,居然还拿鼻子来嗅嗅他的身体。她的呼吸就喷在他的锁骨上,她还在嗅,原来像只小狗狗。他只觉被她的鼻息喷得痒痒的,要推开她一点,谁料她整个人已经伏了上来。露露,要抱抱,要抱抱嘛!那样撒娇的语气,一开口含了洋酒的甜香,软软地喷向他,只一下,他的呼吸就乱了。他开始吻她,全然不顾她是二哥带来的女伴。她的唇,被他吻得殷红如血,被殷红的小探灯打着,那眼睛明亮又迷离,整个人生动起来。他将她打横抱起,上了楼上的套房。她的唇又软又甜,他总觉不够,她的身体似水做的,纤细柔软,他早过了风花雪月的年纪,可谓是百花丛中过了,可碰上了她,他总觉不够。他哄她,唤她名字:露露。她双眼一睁,与他对上,可酒意正浓,如何分得清来人,就笑了:司长宁,你不要再灌露露喝酒了,露露头晕。原来,她也并非二哥的女伴,她只是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她咯咯笑着,身体已经滑下了床去,可被他一把捞上来,就吻她的唇,然后是颈项,流连地吻着她的耳根。她身体一软,连呼吸都乱了。她的耳根最敏感,她怕痒。他早明白过来,只在她耳鬓厮磨,缠缠绵绵吻着。她咯咯地笑,要推开他,可却只晓得到处乱摸,根本就是点燃了那一把熊熊烈火。他倒吸一口气,猛地翻过身来,动作骤然粗鲁,开始啃咬她。她在他身下挣扎,可后来的事,她记不太清了,唯一的印象就是痛,痛得她尖声哭泣,抓伤了他的脸,指甲抠进了他的脊背。他就哄她,一直哄她: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喃喃地,在她耳畔呢喃。他放柔了动作,与她温存。他的声音温柔缱绻,像江南里三月的雨,又似四月的微风拂过湖面,柔情蜜意一片,她只觉全身酥软无力,却在心底荡起阵阵涟漪。早上,他一醒来,却发现她不见了。她逃得那样快、那样急,仿佛昨夜不过是春梦一场。他明白,那是她的初次。他有些懊悔,只恨昨晚喝下的那三大杯酒,乱了他的心智。后来,他找过容二,才知道,那是容二公司的女员工,也是容二的首席秘书。那一晚,她是陪容二来应酬客户的,容二有胃病,所以带来的女伴能喝。那晚你容二本想说什么,可看了眼他眼底浅浅的一道抓痕,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些话没有说明,大家都懂得意思。自然地,他们那个圈子的,也心下明白,无事人一般,对那晚的事,也就不再提。他曾在容二那里,旁敲侧击,让容二多带她出来。可容二倒是一笑,有些无奈:我虽然是她老板,可有些事不好勉强。原来,是她不愿再出来。也是过了许久之后,纪慕才知道,她叫水露。像他们那种豪门公子,从来不缺女伴,纪慕倒也没把那一夜情缘放在心上。于他而言,也不过是激情而已,也就这样过去了。
[2]
水露倒是无比懊恼的,只恨自己喝得太多。那一天,她心情不好,也是有意想灌醉了自己了事。她的司长宁要结婚了,而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为什么?她冲进他房间里,质问他。她的长腿叔叔就坐在那里,阳光正好,温暖地打在他的脸上。他没有抬头,依旧在翻着书:没有为什么。你大了,我也不方便与你住在一起。而且,我也想结婚了。是的,九年前,他收养了她,使她免于沦为孤儿,她应该感谢他的,是不是?!她将头伏在他的膝盖上,带着一点疲倦与失落,问他:你不再喜欢我了吗?你不要我了吗?傻孩子。他溺爱地看着她,抚了抚她乌黑光亮的发。她一转眼就大了,再不是从前的小不点模样。我总要结婚的。他叹。我可以嫁给你!从我第一天认识你,我就想嫁给你!她直直地看着他,第一次说了这样直白的话。他怔了怔。可我老了。每次,他都以这样的话打发了她,他明明知道,她爱他。她的长腿叔叔一点也不老,他只是太瘦了,他的腿那么长,他有一米八七的身高。在她眼里,他一直那么高大,可以给她庇护,给她一个家,她只需要像小时候那样蜷缩在他身后就好。他还有着茶褐色的自然卷发、苍白的脸庞、瘦弱的身躯。他就是她的长腿叔叔,可她只会叫他的全名司长宁。那一天,依旧是不欢而散。她回了公司上班。她不愿靠长宁养着她,她不是他的义女,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她要独立,那样才能站在平等的地方,去爱他。她跟在容华身边,也非一日两日。她还在大一时,就开始了实习。面试那一天,她从城北跑到城西,一路没有停歇。又是正暑的时节,她只觉自己都快要自燃了,一进写字楼,被强劲的冷气一冲,人快要晕过去。她坚持着,到了面试厅,只觉眼前一黑,可她只是异常平静神色不改地说:我中暑了。也不知是谁伸过来一只手,手中握着一杯水。她脸色苍白,可依旧是平静地接过水杯,仰头就喝尽。然后然后居然晕过去,不省人事了。晕倒之前,她居然还听见一个人说:有意思。递水给她与说有意思的人,自然成了她的大老板,也就是容华。容华多给了她一次面试的机会,直接问她:你有什么长处?我会喝酒,很能喝。她答。他含了笑,带了点疑问,挑了挑眉。她就说:我知道老板您胃不好,我能喝。居然是个条理非常清晰的女孩。而且,还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不似一般来应聘的小职员。只是短短时日,已经对这个公司的基本情况了解得如此详细了。他看过她的履历,是在国外读的高中,回国读的大学,很奇怪,但在她身上却又妥帖得异常。她很年轻,来应聘时,只有十九岁。她说了,她在读大学,她需要钱,需要独立,直白得有些可爱了。他点了点头,让她做了他的私人秘书。果然,相处下来,她的工作能力很强,办起事情来,条理清晰,为人也圆通,确实有大家之风。那一日,容华要装修办公室,画廊送来了一幅画,是他先前在画廊里订的,是凡高的静物画,插在花瓶里的向日葵。挂在新装修过的办公室,是真的好看。可她回头看了一眼,又再一眼,他问:水小姐,有什么问题吗?她想了想,答:这是一幅高仿的赝品。他很惊讶,可不动声色地让她退下了。后来,他找了名家来鉴别,果然是赝品。那幅画,他没有挂出来,笑着扔给了她处理。他没有问她,怎么知道是赝品,可也更看重她,多次带她出入交际场合。可今日是难得的周六,年轻女孩子谁不是只顾得和闺蜜逛街或约会男朋友?而她居然回来加班了。容华若有所思,看了眼坐在他办公室门外单独工作间里的水露。纪慕对她感兴趣,他自然明白,像他们那个圈子的人,个个皆是非富即贵,多少女子求着哄着,想进入他们那个圈子,都盯着他们这群金龟婿,可她倒是冷淡,对一切都不甚在意。想了想,容华给纪六打了个电话:有没有兴趣下个周末去香港一趟,我们公司有个招商派对,会在那边举行。他点到即止,也算是给了老六一个人情。作为私人秘书,水露是要比老板先一步过去准备打点的。临出门前,看着她只简单地收拾了一个旅行袋,司长宁走了过来,给了她一张卡:难得出门一趟,多玩玩,香港是购物天堂。可她只是一笑,把卡扔进了抽屉里。既然决心要与他平等,就绝不能再用他的钱。忽然觉得累了,水露坐了下来,靠在欧式的白橡木贵妃榻上,她斜斜倚靠,如瀑黑发垂了下来,挡住了她的半边脸。身上是一条洁白的纱质连衣裙,半躺在那儿,像一幅美丽的油画。她从来不是什么真正的美人,她只是气质好。她的气质,全是司长宁培养出来的。她都知道。司长宁一怔,忙错开了视线。嘀嗒一声,一颗水珠从她的发上滑落。他笑着摇了摇头,从浴室拿来干毛巾,替她擦干头发,一如她小时候。她身上有幽幽的香味,是少女特有的体香,很清淡的香。他曾替她置下许多香水,并告诉她,懂得化妆与用香水,是一门礼仪。她随他出席宴会时,会用香水,可平常,她是不用的。即使不用,她也是清香的。她靠得离他近了些,闻到了他身上特有的烟味,淡淡的,夹了一丝迷迭香的味道。可不知怎的,她脸就红了。想起了那晚的男子,与她温柔缠绵,身上也是这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都怪她喝多了,每每想起,依旧是懊恼。可她不会后悔,那是对司长宁的惩罚。她也知道,自己一向是个叛逆、任性的坏女孩。发已经干了,他替她梳理,发又长又直,他耐心地梳了一遍又一遍,却绝不会弄疼了她。她忽然就咯咯地笑了:还记得小时候吗?好像是十岁吧!你替我扎辫子,编了一条复古的单辫,颇有些像《饥饿游戏》女主的那种复古单辫,我回到学校,每个女孩都羡慕极了。那会儿,她是多么高兴啊!他也是笑,苍白的面孔有了一丝血色。他的眼睛很好看,看人时十分真诚,像会说话一样,又像是在脉脉含情,就连不笑时,也是弯弯的眉眼,温柔安详。她坐直了,双手抚上他的眼睛:你不要结婚,好吗?他怔了怔,抓住了她的手。气氛一下有些暧昧,她大胆地吻了吻他的唇,一触就分开了。他放下了紧握住她的手,道:你刚来我家时,只有十岁,可一双眼睛清清灵灵地看着人,根本不像一个孩子该有的姿态。等你十二岁了,我就给你买了第一支口红,还有许多的护肤品、化妆品。在法国,女孩到了十二岁,她们的妈妈就开始与她们分享身体乳与各式护肤品了,而我也是这样教你的。后来,我开始给你买许多许多的裙子,束腰的、蓬开来的伞裙,简单的白衬衫。如今想来,我从未将你当小孩看过,你只是十二岁的女孩,而我却将你当成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般来打扮了。可能,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隐藏了什么样的心思、什么样的企图欲望。是我糊涂了。所以,我们还是少见面的好。你还那么年轻,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个老男人身上。依旧是不欢而散。第二天,没有告别,水露就独自飞去了香港。让水露没有想到的是,大老板还要让她照顾他的小女朋友。容华的年纪与纪六他们比,是要大上好几年的,他今年也三十六七了。可那小女朋友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的样子,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一张精致的小脸蛋,是最上镜那种,即使不用化妆,也足够明艳动人。在香港机场里,她一见了水露,就小跑过来,取下了脸上大大的墨镜,露出一张笑脸来,说:嗨,水小姐,真是麻烦你了。叫我明珠就好。分明还是个大学生的样子。可水露不讨厌她。白明珠待人接物很有礼貌,那种谦逊不是装出来的,时常微笑,一开口就先红了脸,还有着少女的腼腆。恰到好处的黏人,不会过了,是个聪明的女孩子。难怪,可以待在容少的身边达三年之久,也是他唯一公开承认的女朋友。在公司里时,水露多少听过员工私下谈及老板的感情生活,也听到过白明珠这个名字。她一直以为,白明珠应该是个冷静自持,很知性的都市女郎,不然不可能待在容少的身边那么久。可真见到了,却是如此娇小玲珑的一个女孩。果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水露一笑,与白明珠握了握手:好的,明珠,你叫我露露就行。水露安排明珠入住容华先前订下的酒店,替她取了行李,一路服务周到,还陪她在香港逛了一天。这让明珠十分不好意思,水露倒没什么,自己也顺便逛了逛街。她在海蓝之谜的专柜里停了下来,挑选了一套护肤品。明珠笑吟吟地说:这可是贵妇牌子。她也不甚避忌,随口答了:容老板给的工资高啊!而且,我从十二岁开始就用护肤品了,也习惯了。明珠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哇,你的父母太开明了!司长宁曾教过她,真正的淑女是什么样子的,她们不必对人高谈阔论见识过什么,因为她们没有自卑感。司长宁要她学会的,就是永远不要有自卑感。这些事,她也不会主动说起,可司长宁喜欢看她用美妆品,喜欢海蓝之谜留在她皮肤上的味道,他曾笑言那些神奇的瓶瓶罐罐里,有海的味道,所以,他也只用带海风海水味道的男士香水。每每司长宁拥她入怀,她都能闻到海水的潮气。原来,司长宁已经将她养得这样好,半点由奢入俭的机会都不再给她。他将她养成了一个小公主。念及此,她忽然笑了:我的叔叔喜欢我用这个,他说有海的味道。她一笑,居然是妩媚过人的。一直以来,她都淡淡的,只有这一刻,微微一笑,居然可以那么美。明珠一怔,只觉奇异无比,她提起叔叔,居然像在说情人一般。明珠不是一般女子,自然不会八卦别人的事,因为她是真正的淑女。明珠买下了带漂亮化妆箱的限量版护肤品,与她一道出了店门,继续逛。明珠的不问,使得水露很开心,水露由衷地喜欢她。托了你的福,我居然也享受了一次八五折。这个牌子,轻易不打折的。明珠也高兴,水露愿意和自己做朋友。她笑着眨了眨俏皮的眼睛,道:那以后多找我逛街啊,我还有好多打折卡。一定!水露难得笑得开怀。两个年纪相仿的小女生,居然就这样成了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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